“心”资讯93期|最新观察性研究提示TAVR瓣膜耐久性达7年以上毫无问题;安眠药或增加高血压风险;就诊时血压变异较大的患者…

2019年4月第二周(总第93期)

 ▲最新观察性研究提示TAVR瓣膜耐久性达7年以上毫无问题

 ▲安眠药或增加高血压风险

 ▲就诊时血压变异较大的患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进展及不良预后的风险更高

 ▲地震级别的学术欺诈事件后,心肌干细胞路在何方


心血管研究的最新成果尽在本期“每周‘心’资讯”

最新观察性研究提示TAVR瓣膜耐久性达7年以上毫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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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2年法国的Cribier医生成功完成全球第一例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TAVR)术以来,该技术已经走过了10余年的发展历程,并且随着今年PARTNER3研究结果的公布,TAVR目前已成为外科手术治疗症状性重度主动脉瓣狭窄有效的替代治疗方案。但是由于时间较短,此前关于TAVR瓣膜耐久性的相关研究数据并不多见,近日发表于Circulation子刊的一项观察性研究证实了TAVR瓣膜的耐久性达7年以上毫无问题。

该研究纳入了来自法国的5家临床中心的1403名接受了TAVR治疗的患者(平均年龄82.6岁,男性51.8%),受试者平均logistic EuroSCORE为21.3%,大多数患者(83.7%)接受球囊扩张瓣膜,股动脉入路占一半以上(65.4%)。结果显示870名患者在随访期间死亡(平均生存时间3.9年),Kaplan-Meier分析提示患者术后7年时的生存率为18.6%,术后10年时为8.0%,5例患者(1.0%)在术后7年内接受了再次手术治疗,其中1例为外科手术,另4例为经导管介入手术。

在瓣膜耐久性方面,研究采用的是2017年底发布的欧洲生物人工瓣膜衰败(BVF)和结构瓣膜退化(SVD)的最新标准,结果显示截至术后7年,人工瓣膜衰败的累积发病率为1.9%。中度结构瓣膜退化发生率为7.0%,重度结构瓣膜退化发生率为4.2%。

来自发过的Eric Durand博士强调,目前要全面评估TAVR瓣膜的长期耐用性主要受限于早期接受手术的患者通常为高龄、高危患者,术后的长期存活率较低。

至于TAVR瓣膜的长期耐久性是否能与外科生物瓣膜相媲美,Durand博士认为目前很难说,倾向于瓣膜的耐用性是差不多的,未来的NOTION2研究或许能给出更多信息。此外,研究还对比来的自膨胀瓣膜和球囊膨胀瓣膜的耐久性,尽管自膨胀瓣膜比例较低,但是似乎自膨胀瓣膜的耐久性略优于球囊膨胀瓣膜。

Eric Durand博士表示,基于目前的数据,我们可以明确,对于老年人群和高危人群, TAVR瓣膜的耐用性并不是需要过多考虑的问题。

(https://www.ahajournals.org/doi/full/10.1161/CIRCINTERVENTIONS.118.007597)

安眠药或增加高血压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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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的研究普遍发现,睡眠特征与高血压风险密切有关。近日的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老年高血压患者的安眠药的使用与用药后抗高血压药物的使用增加有关。研究纳入了752名年龄≥60岁的 (平均69岁;49%的男性)接受高血压治疗的受试者。研究记录了受试者的睡眠时间、睡眠质量和安眠药的使用情况(未指定使用何种安眠药),并统计随访结束时受试者服用的降压药数量的变化。结果表明,受试者的平均每晚睡眠时间为6.9小时,睡眠质量差的人占37%,而经常服用安眠药的人占16.5%。在随访期间,156名患者(20.7%)增加了他们服用的降压药的数量,并且服用安眠药与抗高血压药物数量的增加呈强相关性相关(OR=1.85;P = .02)。

研究者认为,其中的原因可能在于,一些安眠药可能诱发阿托品相关的副交感神经抑制反应和心动过速,以及高血压;同时,一些安眠药可能增加睡眠呼吸紊乱;此外,睡眠障碍(如焦虑)和由于安眠药的镇静作用导致的体育活动减少也会对血压造成影响。研究者也指出,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证实这种联系,并阐明其潜在机制。

就诊时血压变异较大的患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进展及不良预后的风险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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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变异性一直是高血压治疗中的关注热点之一,近日来自于JAMA子刊的一项研究纳入了来自7项随机对照研究中的3912名患有冠心病且行血管内超声检查的受试者,绝大多数患者高血压控制良好,平均收缩压、舒张压和脉压分别为129、77和52mmHg。经过24个月的随访,主要心血管不良事件的发生风险与收缩压变异性的增加同步上升,从血压读数最稳定的患者的6.1%的发生率上升到血压波动幅度最大的患者的12.0%( P < 0.001);并且,根据血管内超声的结果,动脉粥样硬化体积百分比的进展情况也与血压波动幅度高度相关(β, .049; 95%CI, 0.021-0.078; P = .001)。

来自克利夫兰诊所的研究者Rishi Puri博士表示,我们不知道其机制是什么,但从该研究的结果中,我们能够明确收缩压的波动性变化可能是动脉粥样硬化的预警因素,与患者后续的临床事件风险有关。

研究者指出,目前还没有任何疗法可以有效降低血压的变异性。由于他汀类药物已被证明可以减缓甚至逆转斑块的进展,因此它们可能是血压高变异性患者的一种潜在疗法。此外,肾脏去神经疗法正在逐渐兴起,这种治疗方式是否能够降低血压变异性还有待观察。目前,对于血压波动较大的患者,“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反复强调患者的依从性,” Puri博士说。“我们知道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除此之外,没有严格针对变异的治疗方法。”

地震级别的学术欺诈事件后,心肌干细胞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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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欧洲心脏杂志》(European Heart Journal)发表了数篇关于心脏干细胞的社论,这些社论结合了近年来震惊该领域的大规模科学欺诈行为,阐述了干细胞研究和再生医学的未来。这一学术造假行为现如今广为人知,此前的前哈佛医学院教授、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主任、干细胞研究领域巨头现年78岁的Piero Anversa博士被发现在三十多篇研究论文使用伪造数据,Anversa博士因“发现”心脏含有干细胞(c-kit)而出名,其研究也主要基于“心脏中含有可再生心肌的干细胞”这一观点。这些c-kit细胞,据称可以再生心肌,从而可以用于治疗心脏病。Anversa博士一度被认为开创了心脏的干细胞疗法。

2018年,哈佛医学院(Harvard Medical School)的调查委员会表示,Anversa的实验室发表的31篇论文的结果不可信,建议撤回,此后包括Lancet,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Circulation,and Circulation Research等在内的多家期刊都撤回了其十余篇论文。之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还紧急叫停了一项名为CONCERT-HF的心肌干细胞相关研究。

相关专家表示,鉴于那些被撤回的论文,目前c-Kit+细胞在心脏修复中发挥的作用存在很多疑问,任何关于c-kit细胞的研究都应该被重新考量,已经不知道哪些结果是值得信任的了;目前该领域研究c-kit细胞的热情已经大大减低了,并且已经有很多研究在逐步证实其他细胞改善受损心肌功能的作用。例如,有一系列的对比研究表明,c-Kit+细胞在功能上其实并不如CDCs,迄今为止已有超过45个实验室对CDCs进行了测试,结果显示,这些细胞被输送到受损心肌后能够改善心脏功能。

尽管心脏干细胞领域此次受到了一次重创,但是我们对于该领域的前景应保持一种“健康的怀疑态度”,全盘否定是不可取的。来自德国的Olaf Bergmann医学博士指出,在过去的20年里,人们对心脏疾病的细胞替代疗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所在的研究团队已经证实,人类心肌细胞是在持续的更新过程中的,尽管这一更新过程非常缓慢,“在年轻个体中以每年1%左右的速度”进行,而在老年个体中则不到0.5%。虽然更新效率很低,但健康心脏中约40%的心肌细胞会在个体的生命周期中进行更新再生,这表明这种心肌细胞更新对于维持正常心脏功能是绝对必要的,“在受伤和患病的心脏中,有可能这一更新再生过程有所增强,生成新的心肌细胞速度加快,从而改善心脏功能。”Bergmann还指出,c-Kit+细胞并不是这些新生心肌细胞的来源。

感谢大家关注每周“心”资讯,我们下周再见。

策划:刘 巍 严道医声网

内容提供:刘 巍 席子惟

文字编辑:黄 敏    

后期制作:蒋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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